萧炎侧眸扫过那几个流民,“不知底细,不知人品,带回去,万一……”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这是你嫂子常说的话,什么事要多想两步,准没错。”
狗子明白了,“三哥,我明白了,我回了,定把马肉安全带回去。”
萧炎点头,“让强子同你一起回,你们路上有个照应,遇到人就躲,一路小心一些,莫要留尾巴。”
狗子点头,“三哥放心。”
一伙人分了两队,一队向北,一队向南。
日头高升,狗子和强子终于回到村落。
众人瞧见只有两人回来,又浑身是血,吓得各个脸白惊慌。
“狗子,团练他们呢?”
“还有我儿子张胜,他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死的字眼一出,四周瞬间息了声。
“啪”的一声,瓷碗落地,四分五裂,陶若云怔怔地看向狗子,“你们说什么?”
狗子见状急得跺脚,“你们先别哭,也别吵,大家没事。”
陶若云吐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嫂子!”狗子急忙上前。
陶若云手抬了一下,示意他别动,自己坐在那里缓了片刻才慢慢站起来。
而狗子已经在她身边将路上遇到的事讲了一遍。
陶若云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里距泾洲三百多里地,此去,危险重重。
不过,她相信他,一定会没事。
想到那伙蛮子,陶若云心里涌起不安,她去寻白愫愫,同她说了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