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指尖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半分。
他另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一碾,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天色尚早,为夫还可陪娘子小憩片刻……”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手指。
帕子被他轻易抽走。
陶若云依旧闭着眼,只觉耳根烧得厉害,却听见他在头顶低低补了一句:
“看来娘子不需要,晚上为夫再来陪娘子。”
说罢,他抬脚离去。
陶若云睁开眼睛,起身四处寻找,也没寻到那帕子。
“狗东西,真拿走了。”
算了,就当两清了。
她起身穿鞋,试着站起身,可刚一使劲,大腿内侧的肌肉便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股发软的劲儿压下去,脚趾蜷缩着抠住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走出两步,步子却虚浮得厉害,连裙摆扫过小腿时都带着几分踉跄。
明明心里恨不得立刻转身骂他一句,脚下的步子却软得连一句狠话都撑不起来。
“若云!”白愫愫掀开帘子进来,“快出来,娘烙了饼,等着你吃。”
白愫愫上下打量她,清冷眸子眯了眯,“你真让萧炎住进来了?”
陶若云脸颊一红,“嗯。”
“难怪萧川那只狗大清早便寻到娘面前,非要入赘我们白家。”白愫愫冷哼一声,话音一转,神秘问道,“昨夜……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