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沉重的脚步声以及时不时关怀的话语引来许多村民从自家院子探头探脑。
陶若云起初还扭着身子,手指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一点距离,可萧炎的手臂像铁箍似的,纹丝不动。她越挣,他搂得越紧,连呼吸都被他身上那股干燥的尘土气裹住。
不知是第几次用力之后,她忽然就泄了劲,整个人软绵绵地塌下去,额头抵在他肩头,像被人抽走了筋骨。
她闭了眼,睫毛颤了几下,终究没再动弹,只由着他抱着,一步一步,在村人的目光里走远。
至于何时走出村子的,途中又遇到了谁,陶若云一概不知。
等她醒来时,月亮已然爬上树梢,好似顶在她头顶一样。
她微微一动,差点从树上摔下去,胳膊被抓住,重新扑回熟悉怀抱。
“别动。”
热气拂过陶若云耳畔,她缩了脖子,身子不由一软。
萧炎嗓音低得近乎喑哑,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块烧红的炭,每一个字都磨得滚烫:“忍了许久,耐性尽失,再动,我不保准会发生什么。”
陶若云瞬间老实得像只懒猫咪,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慵懒地抬了眼皮,“怎么来了这里?”
“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夜风拂面,带着一丝眷恋,将萧炎的话送进她的耳朵。
陶若云心底柔软下来,脸颊微微发热,她眼珠子转了转,“这棵树,很大。”
萧炎唇角勾起,“嗯,最大的一棵。”
空气中莫名充斥着暧昧,心里的挣扎让陶若云轻轻咬住嘴唇。
作为一个开了荤的女人,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
“嗯!”
一声闷哼,似乎一切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