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木炭过来寻人,陶若云正在跟着牛叔学诊脉开方。
她手里捧着一本医书,那是牛叔的珍藏,只许她来家里看,不许带走。
陶若云因做药膳,本就对药材知之甚多,现在系统的学习医术,她才发现,这件事和做饭一样有趣。
午后的阳光被竹帘筛成了细碎的金粉,洋洋洒洒地铺在青砖地上。
陶若云就坐在那片光斑与阴影的交界处,捧着一卷旧书。
风过时,鬓边一缕碎发拂过脸颊,她也只是微微偏头,视线始终未曾离开书页。
光影在她挺翘的鼻梁一侧投下浅浅的暗影,另一侧则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绒光。
萧炎过来时,并未刻意放轻脚步,却在瞧见这一幕时,连呼吸都放轻柔。
“哼,你小子过来了?”牛叔还记得上次这小子不领情的事。
萧炎礼貌点头,“过来接她回去。”
牛叔乐了,“接她回去?你是她什么人,接她回去。”
萧炎被堵得哑口无言,嘴角紧绷。
牛叔舒坦了,大笑着走进院子,“丫头,又有人来找你。”
又?
萧炎眉头蹙了一下。
陶若云抬头,他快速将神情收敛,冲着她举了举手里的木炭。
“刚烧好的,拿给你瞧瞧。”
陶若云低头瞅了两眼医书,将最后一句话记在脑子里,随后将书合上,小心翼翼用布包起来放好。
牛叔瞅见,心里满意。
这丫头,不仅胆大能干,还是个心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