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笑着点头。
牛叔在屋内端坐,陶若云先打了招呼,“牛叔。”
牛叔掀起眼皮瞅她一眼,将头拧向一边,不搭理人。
气氛有些紧绷和焦灼。
狗娃爹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狗娃娘推了一下柱子,“快去给陶娘子拿凳子。”
柱子应了一声,拿了凳子过来,狗娃娘接过用衣袖使劲擦了几下,有些局促的道,“对不起,咱家……”
陶若云不在意地摇摇头,结果凳子放到床边,正好挨着牛叔。
牛叔冷哼一声,往旁边挪了挪。
陶若云嘴角含笑,心道:别扭的小老头。
她先查看狗娃情况,孩子沉睡着,脸色照比昨日缓和许多。
“已经脱离性命危险,好好休养,不要再喝那些脏水,便没事了。”
狗娃娘不断点头,“再也不喝了,不喝了。”
陶若云看向木窗,“门窗要时刻通风,让新鲜空气进来,他正病着,身体虚弱,免疫力低下,不要接触外人,等彻底痊愈了再说。”
狗娃娘不断点头,狗娃爹柱子下意识看向牛叔。
牛叔点头,“虚堂静室,无风无火,病者最宜,有些人心眼子虽然多,但也算有些本事。”
狗娃娘用胳膊肘怼了柱子一下,柱子歉疚地看了陶若云一眼,低下头去开窗户。
陶若云把凳子往牛叔身旁挪了挪,牛叔瞥见,把头转向一边,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