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他,气息喷在他的脖颈,“这里,我喜欢得紧呢!”
萧炎眼底闪过一抹幽暗,俯身吻向她。
陶若云的手指一抬点在萧炎的唇上,慢慢推远一些,“但是,再喜欢也没用。”
萧炎眉头拧成一团,“你这是何意?”
陶若云的笑很淡,淡得像雾气,看起来温婉,却全是疏离客气。
她伸手推人,萧炎却像一座山一样,纹丝未动。
“萧团练!”
这声轻唤比她的笑还伤人。
“你叫我什么?”
“萧团练。”陶若云又唤了一声,这一回将人推开了。
她拍了拍衣裙,“你已经不是我的夫君,你身上别说腹肌,就是长了花,我也不好碰一下不是。”
“能碰。”萧炎低低的回道。
陶若云扫他一眼,轻晃脑袋,“不成不成,你娘不让。
你娘凶得很,我胆子小,害怕得紧,以后你离我远点。”
提到萧张氏,萧炎理亏,“我娘做得不对。”
这话有些顺耳,陶若云的脸色好了许多。
她把银袋子拿出来,“爹早上来了白家,给了银子,说是赔偿,给你拿回去。”
萧炎眼底闪过诧异之色,“既然是爹给你的,收下就是。”
“不必。”陶若云神色淡淡,“做错事的不是爹,用不着爹来道歉,再说,萧家过得并不好,银子不多,你我夫妻一场,看在往日情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萧家以后无银买粮。”
“你受委屈了。”萧炎握住陶若云的手,“这些银子,你收下。”
陶若云摇头,萧炎劝道,“往年我狩猎所赚银两皆交予家中父母,二哥中了秀才之后写字抄书也赚了许多,与我相同,交到家中,故而,家里定不止这些银子。”
陶若云看着他,好似在仔细分辨他话中真假。
萧炎面目诚恳,“昨日,爹曾与我说,分家。”
“娘子,若分家,你可还愿意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