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过去,白愫愫不置可否,“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对对对,过去是过去,以后啊,好好的,其实小时候娘就看得出,你喜欢若云那孩子,想和她做朋友。”
“是,是吗?”白愫愫不敢肯定,她哪晓得原主儿时是什么心思。
“是,你忘了啊,若云被她哥陶进忠欺负,你带着你哥偷摸打了陶进忠一顿。”
这事白愫愫有些印象,没有反驳。
白秦氏叹气,“陶家人往南边去了,来寻你们时,我让你爹去问过,要不要一起,陶家人没答应。
心狠的人家,不带东西就算了,一句话也没让咱家带,哎呦,好像若云不姓陶一样。
这孩子小时候吃不好穿不好,长大了也没娘家依靠,可怜哦!”
“她有我,以后有娘和爹还有大哥护着,不可怜。”
可怜这个词,白愫愫听了太多次,她并不喜欢,尤其这个词出现在陶若云身上时。
“是是是,以后咱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
白秦氏笑,又将早上萧大壮来道歉的事说了,擦了擦手,拿银袋子过来。
“是留是退,你们两个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