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秦氏照着白愫愫的后背便拍了一下,“你这孩子,没把东西给若云?”
这一下不重,却也不轻,白愫愫活动胳膊,“给了,她不要。”
“好孩子,你不愿意当我闺女?”白秦氏紧张询问,着急的眼睛通红。
陶若云连忙摇头,“我愿意。”
“那就好那就好。”白秦氏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问,“既然愿意,怎的东西不收?”
白愫愫掏出银子,“她把银袋子收了,银子在这。”
白秦氏拿过抓住陶若云的手,把银子放在她手心,“好孩子,收下,娘这里还有。”
不等陶若云推据,她又压低声音道,“咱家从前可是杀猪的,富得流油,好孩子,收下吧。”
陶若云点了点头,白秦氏瞬间乐的不行,“去那边待着去,娘给你们做猪油饼吃。”
陶若云和白愫愫离开萧家时,从胡翠花那里换了两袋米,两袋面。
胡翠花哭的眼泪哗啦,气自己贪睡,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错过了。
实则她不知,在她睡梦中,小黑堵住了她的耳朵,这才让她那样吵闹间也没被吵醒。
她拉着白愫愫和陶若云的手,恨不得和两人一起离开萧家。
可她清楚,陶若云和白愫愫是同村人,又感情深厚,白家人会护着她们,却不会护着她。
陶若云宽慰她,“只是离开萧家,却还要同行,大嫂别哭了。”
她含泪送两人离开,一再告诉她们,缺什么都要回来找她,她这里什么都有。
这功夫,她黑着脸端了水给刚刚醒来的萧张氏,只将水碗放到一旁,一句话不说便转身离开。
萧张氏见状一气,指着胡翠花的身影,“贱蹄子,你也敢给我脸子看,信不信我让我儿子休了你。”
胡翠花哭得眼睛通红,猛地转过身来,“你儿子疯了,你也疯了,他早不知道死在哪个旮旯,你就是想让他休我也没处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