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踉跄着追在陶若云脚边,她蹲下,摸了摸追风狼头,“去,上归宁那待着去,等空了给你喂奶喝。”
追风湿漉漉的眼睛望向陶若云,耳朵动了动,调转方向跑向归宁,等到了归宁马蹄旁,它乖乖坐好,继续望着陶若云。
乖巧模样让陶若云心情好了许多,她小声念叨,“果然,人才是最自私的动物。”
若都像追风一样单纯简单,那该多好。
“你还知道回来,都是你和白愫愫,把我的东西送去吴家,你们两个到底安得什么心,祸害东西,搅得萧家鸡犬不宁,就该让我儿休了你们,休了你们……”
陶若云冷嗤一声,将马鞍扔到萧张氏脚下,萧张氏吓了一跳,“这,这是什么?”
“刚刚听娘说儿媳要骑到公婆脖子上去,我想着,既然婆母有如此要求,做儿媳的自然要满足才是,否则,岂不是又要被说不孝!”
“我,我哪是那个意思,我分明是……”
“娘,您可别说您不是这个意思!”陶若云抬眸看向大步过来的萧大壮,“爹,娘说儿媳应该孝敬公婆,像萧水一样,拿娘家东西贴补婆家,问她是不是想让我和嫂子们回娘家取东西孝敬她,她又说不是。
那我想着娘如此说,定是心里记挂萧水,作为儿媳,替她走一趟送些东西也应该,可娘反过来又说我们不孝,还非要我们骑到她和您的脖子上去,我也不能不从。
哎,爹,儿媳第一次嫁人,真不知道这里面门道这般多,更不知道婆婆还会有这样非分要求。”
“你你你,你巧舌善变,你你你……”萧张氏气得双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