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虫子,就是树根、草根,还有许多树的树皮,也被扒开煮了吃。
不过才走了一天的路,所过之处尽是荒凉,许多饿得走不动路的流民靠在路边休息,若不是还能瞧见胸口起伏,还以为是尸体。
他们一行人,脸色红润,走路平稳有力,甚至还能瞧见笑容。
这么一想,堵在陶若云胸口的憋闷之气散出去一大半。
萧炎向来敏锐,感受到陶若云的变化,瞅瞅鸟,又瞅瞅人,心中琢磨,再去哪里寻只幼鸟来。
“只是,我到底不是它娘,它会不会想它娘?”
“你想你娘了?”
“什么?”
陶若云抬头,因哭过眼睛微红。
萧炎心中便有了答案。
“一窝幼鸟被吃了个不剩,这只掉在草窝子里侥幸躲过一劫。”
萧炎抬手碰了一下那幼鸟,“留它在远处,也只会饿死,或被吃掉,至于它娘,它想不想,我也不知道,你先养活它,它若是想,待长大后让它自己去找娘。”
陶若云点头,“好,把它养大,让它自己去找自己的鸟娘。”
“鸟娘?”
新奇的名字,让萧炎想笑。
陶若云自顾自地捧着鸟看,“你带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这只鸟?”
这在树下也能给的吧。
萧炎嗯了一声,“带你上来散散心。”
“到树上来散心?”陶若云想起上次树上荒唐,又自顾自地道,“嗯,上来散心倒也无不可,那来吧。”
她掏出帕子,将小鸟放上去,拉着四个角打了个结,拉了拉,不会散开,便将帕子勾在树枝上。
随后她拍拍手转身便去扒萧炎的衣衫。
赤裸胸膛露出的那一刻,萧炎才握住陶若云的手腕,“你,要做什么?”
“散心啊!”陶若云回答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