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将头转向另一边,眼角通红。
“若云,你怎么了?”
陶若云摇头,“我没事,愫愫,你过去吧。”
白愫愫攥着她手腕不放,“是不是因为娘对我好,你羡慕了?”
陶若云没否认,“我也高兴。”
“那当然。”白愫愫语气肯定,“有人对我好,你一定是最高兴的那个。”
陶若云:“嗯。”
“但是,我更清楚,你向来心思敏感,想得也多,本是同命相连的小可怜,却只剩下你自己可怜,你一定会很难过。”
陶若云鼻子发酸,喊了一声,“愫愫~”
白愫愫牵起她的手,“你不只心思敏感,心地也最柔软善良,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知你懂你的话,你便要感动得掉眼泪,傻若云,看着精明,实则最好骗。”
“才不是。”陶若云反驳,“是你我才这样。”
“对,既然是我才这样,为什么要把情绪藏在心里?”
陶若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可能有些矫情。
从昨日白家人寻过来,她好像一直在等。
在等什么,她自己也没想明白。
可此刻,她清楚了。
她在等白愫愫的关心。
她太害怕。
她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也不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洒脱。
或者说,她已经变了。
变得胆小自私。
不再是那个刚穿过来时,再不舍也会劝愫愫和白家人离开的陶若云。
她的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愫愫心疼得快要碎掉,紧紧抱住她,“若云,我不会离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