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爹和你哥担心你。”白秦氏眼不离白愫愫,“他们不放心你,就怕你在萧家挨欺负。”
说到这里,白秦氏靠近一些小声道,“你爹说了,找到你要是见你过得不好,立马带你走,好闺女,别担心,有委屈和爹娘讲,爹娘给你做主。”
空气滚烫,钻进白愫愫的肌肤,顺着血管一路爬上来,一直烫到心口。
这种陌生的暖意上次她感受过,却不及这次千里寻女的记挂所带来的触动大。
她眼睛通红滚烫看向白大海和白言。
白大海见她瞧自己,立马道,“你娘,她心里挂着你,走一路念叨一路,今日怕你吃不饱,明日怕你挨欺负,我和你哥的耳朵都要被她念叨得起茧子了。”
白愫愫看着他,“爹,你瘦了。”
从前满脸横肉,现在瘦了一圈,脸上多了许多褶子,倒是没有从前看着凶狠了。
白大海无所谓地撸了一把脸,“瘦点好,你娘说爹瘦了,看着还好看了呢!”
白愫愫被逗笑,清冷的脸上仿佛春风拂过。
白言扯了一下白大海的胳膊,“爹,小妹是不是笑了。”
白大海看直眼,“笑,笑了!”
白秦氏瞪了两人一眼,“瞅你俩那样,好像没见过愫愫笑似的,出息。”
这么说着,脸上却全是笑。
她这个小闺女,小时候还好,越大越孤僻,只有遇到陶家丫头时才有点情绪。
想到陶若云,白秦氏低声问,“闺女啊,你还没说呢,在萧家受没受欺负啊?”
白愫愫摇头,眉目垂着,自然地道,“没人敢欺负我。”
白大海和白言支着耳朵听,对这话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