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校尉瞅着浑身汗淋淋,如同落汤鸡一样的赵世,疑惑地瞅了萧衍两眼。
萧炎抱拳,“该交代的他已经交代,还请周校尉为城外的苦难百姓做主。”
不卑不亢,大爱于民,倒是条汉子。
“此事,我会禀明知府大人,定还百姓一个公道。”
萧炎点头,给狗子打了一个手势,待狗子带人将赵世托起,萧炎这才出声告辞。
“且慢!”周校尉拦人,“既然赵世已经交代,该交由本官监管。”
萧炎看他,“你是个官,这世道,官不值得信。”
“若我不是……”周校尉想都没想便脱口而问。
“若你不是官,我与你不熟,为何要信你?”萧炎丢下一句,带人大步离去。
周校尉被气笑,“这小子……有脾气!”
对他性子!只是可惜不是他的人。
周校尉撸头,“走,去把刘守备给我抓了。”
……
“降价了,真的降价了!”
“不仅降价了,还退了银子,我前两日买了一斗米,多花的一百二十文全都退了回来,感谢青天大老爷啊!”
“你谢什么青天大老爷,你该谢那个……”
老汉一手牵着孙子,一手捧着米袋子,颤颤巍巍走到萧炎和众人面前,带着孙子跪下,深深磕了一个头。
额头触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压抑已久的,解脱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