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视线刮在自己身上,那兵卒心肝一颤,当即惊慌跪下,“咱们也不知道,都是赵把总定的,咱们只是听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望校尉大人明察啊!”
赵世:“……”
周校尉的眼神如鹰隼一般盯在赵世身上。
赵世双肩遏制不住的抖动起来,那句奉守备大人之命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却在想起家中老母妻儿时生生忍住。
周校尉见赵世连辩驳的话都不敢说,当即明白,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他阴沉着一张脸,“此事,本大人不知。”
“但你现在知道了!”萧炎当即嗤笑道,“校尉大人又当如何?”
“能如何,恢复粮价,惩处恶人!”周校尉大声道,“来人,将赵世捆了,送去府衙,交由知府大人处置。”
“慢着!”萧炎出声阻拦,“谁知这人交给了你们,你们会如何处理,怕不是刚回城便要将人放了吧。”
“一个盲流,胆敢攀诬本官,好大的胆子!”周校尉屡次被萧炎下了面子,当即黑了脸。
萧炎歪着脑袋,冰冷眸子泛起不悦,陶若云瞧见,立马小声提醒,“冷静。”
显然,那个周校尉想要激怒萧炎,只要萧炎动手,他便有了镇压萧炎的由头。
陶若云咬了咬后槽牙,缩着脖子躲到人群里,确定那周校尉在人群里不会寻出她的身影,这才扬声道,“什么攀诬,还不是被你们搞怕了,城门不让进,平价粮当高价粮卖,你们哪来诚信可言?”
“对,信不着你们,人不能让你们带回去。”
“没错,不能放人,他骗了我们那么多银子,让他交出来。”
“对,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