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摇头,“我才不过去,你打我怎么办。”
萧炎气笑,这一声笑便如闸口,让满肚子的火气开始泄露。
陶若云一直盯着他的脸色,还不似往日温和,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夫君……”
萧炎不应,只用怒眸看着她。
她的手扣在树干上,“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瞧着她微红的眼眶,萧炎手攥成拳头,别开脸去。
陶若云见状便知他心软了。
她一双纤纤玉手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裙,脚步细碎地挪到他身边,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敢低着头,软软地哄道:“夫君,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你先别气好不好,听我狡辩。”
“狡辩?”萧炎向来平稳冰冷的眸子眯了眯。
陶若云点头,“对,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惹了你,哄你也好,骗你也好,所说的话也不过是狡辩。”
萧炎盯着她的头顶,“好一个狡辩,我还非要听听你如何狡辩。”
陶若云扫他一眼,快速垂眸,“我不该擅自让你与旁的女子相看。”
他气这个,她便说这个,绝对不扯其他,让萧炎有气上加气的机会。
萧炎肚子里的火气便就泄出去一半,“继续!”
陶若云咬住嘴唇,忽地两步向前,与他面对着面,双手揪住他的衣襟,自己踮起脚尖,噘嘴问,
“继续,你让我怎么继续,那个周婆子是你大伯娘,她说要让我给她侄女让位,民团的人谁不知你大伯娘最得你祖母看重,她的意思不就是你祖母的意思。
我都被人几次三番欺负到头上了,难道要我忍着?
我说一百句不行,她们可会听进去一句?少不得还要说我是个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