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愫愫歪了歪头,“哦”了一声。
萧川已然悄悄红了耳。
萧炎不言而喻,只将牛车赶得飞快。
做弟弟的,也只能帮到这里。
留着两人在原地,萧川打起一桶水。
“娘子,可要冲洗?”
白愫愫走近,看着他的侧脸,“你为何不敢看我?”
她的每一步都踩在萧川的心尖上,使得他的心一颤又一颤,“我,我没有啊。”
白愫愫盯着他,“你在紧张。”
初婚夜的一幕又一幕在萧川脑海中飞快闪现,他局促地拎起水桶,“去那边吧,这边虽然也隐秘,但若是有人知晓这里有口井,少不得过来取水。”
这口井在那慈孝庄二里外,是所救女娃偷听两个屠夫谈话得知的。
白日他们来瞧过,水井不深,能打出十桶水已算多了。
这水井取空后还能渗出水来,否则按照慈孝庄的用水量估算,早就变成枯井。
白愫愫跟上去,紧走几步拎住水桶,“我来。”
萧川不肯撒手,“娘子,为夫虽为一介书生,拎个水桶,还有一把子力气。”
白愫愫便想起陶若云说的那句话,但凡是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娘子时多少都会有些个莫名其妙的自尊。
尤其是在自己比不上对方的那一部分,他会尤为在意。
想要夫妻和睦,需得学会谦让。
他想干的活,让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