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进气多,出气少,活不成了,老五,先把那个丫头放一放,杀这个!”
老五用脚将大丫翻了个面,蹲下身三两下将大丫的衣服扒光,在身上抓了一把,“老大,这只太瘦了,剃下来也没几斤肉啊!”
“将就着用吧,以后啊,少不得来换包子的比这还瘦。”被唤老大的汉子往外走,“小丫头,不值钱,哪天运气好,遇到个男娃就好了,穷人家的男娃总要比女娃多吃几口饭。”
“咱们这条路不行,还是老二老三那条路人多,孩子也多。”老五用绳子捆住大丫的双脚,将她吊了起来,又将通红的木桶踢到大丫头下。
“嘿,还真是,明天去老二那转转,他那定有好货。”老大的声音穿过木门传进来,
老五笑道,“成,老大,刀磨好没,磨好了,我便杀羊了。”
“马上,马上磨好了。”
刺耳的磨刀声透过屋门传进来,大丫吓得惊叫出声,老五走过来,拿了一块包子塞进她嘴里,“别喊,包子给你,省得死后做个饿死鬼。”
大丫呜咽着,眼泪倒流,不停地理着脑袋。
老大拿着刀进屋,带上门,“老五,可以了,磨了一上午,锋利着呢!”
老五接过刀,脸上露出狞笑,声音温柔至极,“来喽,来喽,小羊羔,老五我啊,一刀抹脖,那血呲呲地冒出来,没几下就死透了,一定不让你遭罪!”
大丫绝望闭上眼睛,甚至吓得连哭都忘记了。
屋门紧闭,唯有蜡烛亮着,昏黄一片。
老五将刀搭在大丫的脖子上,手腕用力,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老大老五对视一眼,齐齐往外走去。
吊在半空中的大丫缓缓睁开眼睛,她还没死,难道是爹后悔回来救她了?
大丫睁着眼睛往外瞅,视线却被屋门遮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