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愫愫亦是干呕连连,清冷面庞惨白如纸,只握着砍刀的手紧了又紧。
其实这种香味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知情的人根本不会往人肉包这样令人作呕的食物上去想,被勾起的只有无限食欲,让本就空荡的肚子更觉得饥饿无比。
陶若云想,这种香味会让饿了好几日的人失去理智,旁人再劝上几句,没想要用儿换肉包的人也会生出动摇之心。
再往前走近一点,便能瞧见一面黑底红字的牌匾钉在五米高的木桩之上,显眼又招摇。
木桩之下是个木屋,木屋门前摆着一人高的蒸笼,蒸笼上白烟袅袅,而那蒸笼旁不远的木桌坐满了人木屋对面蹲着一群破衣褴褛的流民,他们痴痴地望着木屋方向。
路上,陶若云等人已经商量好对策。
此时,萧炎扛着双手被捆绑住白愫愫往木屋大步走去。
“掌柜的,听说你们这里收孩子,咱没孩子,倒是有个小娘子,你看要不要!”
萧炎说着,将白愫愫放下,掐住陶若云的下巴,“咱用一袋粮食换得,现在没了粮,命都要饿没了,留着小娘子也没甚用,还不如和你们换两个包子填填肚子。”
汉子瞅见陶若云娇嫩脸蛋,目漏邪光,他往屋里瞅了一眼,屋门便被推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两米高的壮汉。
“妇孺咱这里都收,这位兄弟想要换几个包子?”
萧炎哼笑两声,“十个八个不嫌多,五个也足够,反正让咱先吃顿饱饭再说。”
两米壮汉见他直勾勾盯着笼屉瞅,也没怀疑什么,招呼道,“给这位兄弟装十个包子,挑先头包的装,那个,肉嫩味香。”
说完,两米壮汉一只手拎起白愫愫便进了屋。
萧炎余光扫过去,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拿了包子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