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勾着唇角看小嘴婶以及她身后的妇人们,“喊话中的可有你们家中人?如有的话叫来便是,我定好好规劝他们离开,绝对不让他们影响各位婶子大娘分我萧家葛根。”
四周一片寂静。
陶若云挨个点名,“秦婶子?”
秦婶子脸色一白,不断摆手,“不分不分,婶子我刚才一定是小鬼上身,迷了心窍,婶子错了,婶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爷们儿子喊了话,她要是还敢闹事,回去婆母非得让她爷们休了她。
陶若云又移动目光,“李大娘,需不需要……”
“不需要!”李大娘宽厚嘴唇抿了抿,“我,我是精怪上身,刚才说的也不作数,萧家三媳妇啊,你可千万别当真,别当真。”
陶若云笑了一声,这才漫不经心地看向正对面的小嘴婶,“哦,怎么能忘了小嘴婶呢!”
她说着从那堆葛根里捡起一块递过去,“小嘴婶,同村一场,又是长辈,不应了你的请求,那便是晚辈的错了,这块葛根你拿回去,煮汤也好,清炒也罢,都是裹腹的食物,如何都做的呢!”
小嘴婶精明得很,清楚陶若云这是在说反话。
可她实在无法像秦婶子和李大娘那样低声下气承认自己错了,“只给我一个人?”
“对,只给你一个人。”陶若云的声音还是那样轻柔,好似两人刚才并未发生过任何争执一样。
小嘴婶实在有些糊涂了,理智告诉她,不能要,要了会出事。
但冲动告诉她,接啊,快接啊,闹了这么半天不就是为了这块葛根,拿回去之后煮了,吃顿饱的。
她的手犹犹豫豫地伸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