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这样觉得,便纷纷高声喊叫,“对,不给分葛根,我们不依,不依……”
陶若云指着那叫声最大的妇人,“秦婶子,你身上的衣服可脱下来分给我们穿?”
秦婶子眼一横,“说什么玩笑,我的衣服凭什么要分给你们穿。”
流寇来袭,她家衣裳全被流民顺走了,身上这套再分出去,她难道要赤着身子见人?
陶若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指了其中一位声音较大的妇人问,“那李大娘呢,可愿意把你家的火折子拿出来送我用用?”
李大娘一愣,“我家就一个火折子了,送给你用,我家就没用的了,不成,不成……”
陶若云嘴角笑意不减,一一看过去,视线落在小嘴婶的身上,“小嘴婶,我听你嚷嚷得最欢实,不如你先给我打个样,就,把你家剩下的一两五钱碎银分给大家好了。”
小嘴婶惊呼,“你怎么知道我家就剩一两五钱银子?”
“我如何知道,你无需明白,你只说你分,还是不分!”
“当然不能分,那是我家的,你让我分我就分,你把我当什么?”
陶若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小嘴婶让我们萧家分粮,又把我们萧家当成什么?”
她说话不徐不缓,没有任何争吵的态度,故而此时被堵住嘴,小嘴婶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丫头片子刚才给她下套呢。
“那怎么能一样,难道你不怕我们家男人闹?”
陶若云闻言连眉毛都未曾抬一下,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这一声,短促而又饱含鄙夷。
小嘴婶见没吓唬住陶若云,不禁抬高声音,“你信不信我叫我儿离开民团,还有她们的男人和儿子们,等民团的人全都散光,看你们萧家还如何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