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愫,你说萧仁是被张昭昭用媚术迷惑了,还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白愫愫也猜不准,“依我看,一半一半吧,你看萧炎,再看萧川,他们两个都曾单独与张昭昭相处过。”
“嗯?”陶若云愣了愣,“一直同路,不曾见过张昭昭与二哥单独相处啊!”
“见过。”白愫愫肯定地道,“那日萧川进树林如厕,张昭昭跟了过去。”
“张昭昭对二哥使用媚术了!”
白愫愫想了想,“没瞧见,只是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好话,还将得到的沙枣送给他,说他需要补补。”
“不会是我采回来的沙枣吧?”
白愫愫点头。
“萧仁给她的?”
白愫愫再点头。
“她拿我的东西收买人心!”陶若云着实被恶心到,炸毛道,“不要了的东西,我要去撕烂她的脸。”
白愫愫一把圈住陶若云的腰,将人拦腰截住,“别闹,萧仁现在是她的脑残粉,你去了,能打得过萧仁沙包大的拳头?”
“打不过!”陶若云炸起的毛变得柔顺,“愫愫啊,难道就任由她缠着萧家,在咱们身边转悠,阴魂不散?”
白愫愫暂时也想不到好法子,只能沉默。
陶若云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我自我调解一下,总不能因为她搅得我自己烦躁生气,让她知道,她心里还不知道要怎么畅快。
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只有蠢蛋才会做,我自我调解一下。”
问:苍蝇在你耳边嗡嗡嗡,你打也打了,赶也赶了,对方就是抓住一坨屎想要膈应你,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