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川挠头,进屋。
萧大壮并未睡,往他身后瞅去,“你三弟呢?”
萧川不知道,“如厕去了吧!”
萧大壮没再问,只道,“我记得你家的和老三家买回布匹中有红布,扯上一寸,包上铜钱,再放上几个小枣随我去给张家老爷赔礼去。”
萧川思忖片刻,“此事交给儿处理,爹便不必出面了。”
萧大壮知晓自家老二是个有成算的,遂而放心,“成,听你的,睡吧。”
睡得晚,醒得早,陶若云困倦,睡眼惺忪。
萧家其余人也是一脸萎靡不振,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不知是因没睡好,还是在为昨夜之事发愁。
尤其是萧张氏,嘴角起了一堆燎泡,连嘴巴都张不开,饭更是吃不下一口。
萧水不在,陶若云倒是吃得喷香。
饭后收拾东西,胡翠花碎碎念,“本想着终于找到落脚的地,才住一晚上就得离开,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这样的小姑子……”
陶若云闷头整理东西,并未搭话。
胡翠花抱着孩子站在她身边,“三弟妹,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难道你心里不恨?”
陶若云瞅她一眼,摇头,“不恨,恨人太累了。”
别说萧炎给她出了气,就是没出,萧水也不值得她心怀恨意。
萧水还没那么大的脸面,让她将其记在心里。
胡翠花不解,“那你就不觉得委屈?你真原谅萧水了?”
陶若云把包袱系上,“委屈啊,萧炎为我做主,也就没那么委屈了,至于原不原谅,我当然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