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眼便免不得要遭贼,该注意还是要多注意,尤其是在这饿急眼了会人吃人的逃荒年。
不一会儿,萧炎等人回来,也带回继续南行去往京城的消息。
陶若云不觉意外,她只是在想兰州去不上,便买不到粮食,往京城去,下一个城池是平凉,到那里要三百里,他们的粮食就是省着吃也是不够的。
不只她在忧愁这件事,整个萧家,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愁此事。
但眼下,也只能勒紧裤腰带省着吃,走一步看一步了。
下午阳光虽没有晌午时那样炽烈,但干裂道路却被炙烤得有些烫脚,空气中不见一丝微风,陶若云倒坐在推车上,给自己扇两下便给萧炎扇一下。
萧炎没说那些别给我扇的扫兴话,只在短暂休息时拿过蒲扇给陶若云扇风,一下又一下。
陶若云便拿着布巾给他擦汗,又取水递给他。
萧炎没接,只脖子前倾,示意陶若云喂他。
陶若云发现这厮与从前越发不一样了,从前怕是她想他喂他水,他都要放下手里东西把水碗拿过去自己喝。
不过,现在这样很好。
陶若云嘴角抿着笑,把水碗送到萧炎嘴边,萧炎大口大口将水喝光。
不远处的张昭昭和萧水站在一处瞧着这边,张昭昭眼神落寞,“萧水,要不还是算了,三表哥很喜欢那个女人,只要他幸福就行,我愿意默默守在他身边,就算只做他一辈子的表妹。”
萧水太明白这种无法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痛苦,她握住张昭昭的手腕,“表姐,你信我,我定助你与三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