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在白愫愫的位置坐下,看着烧得通红的灶膛,“坐在这里不热?”
还要与旁人挨得那般近。
陶若云摇头,“还好吧,比白日凉快多了,这把火烧完了粥也熬好了。”
萧炎不知道从身后摸出来一把蒲扇,对着陶若云轻轻煽动。
陶若云惊讶,“咦,哪来的扇子?”
萧炎一边扇着一边道,“刚扎好,你看看可好用?”
陶若云接过来,借着灶膛里的火光瞧看,蒲扇圆滚滚,像天上月盘,拿着不重,用起来也不累手。
她有些惊喜,“特意给我做的?”
她话中透出的笑意就像猫爪一样在萧炎心头挠了一爪子,此时他才感受到陶若云真实情绪。
原来她高兴时笑声是这个样子,倒是与那日他签下一万两欠条时有些相像。
萧炎轻声应道,“嗯,给你做的。”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编得规整不说,还用布条包了边,就连短柄上也缠了布,是她喜欢的天蓝色。
“儿时同祖父学过一些,祖父会的更多,草帽草席,草编龙,草编狮也是祖父的拿手绝活,我不过学了一些皮毛。”
萧炎说话时目光落到白愫愫发间的木簪上,瞧清楚那簪子模样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陶若云听得愣神,这些书里可没写过。
她转过头来,借着火光和月色仔细端详身侧之人。
她穿书这么久,好似一直将他当成一个需要拉拢哄骗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