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壮瞅着那金叶子不禁想起往年的秋天成熟的麦浪,和这个颜色很像。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萧大壮看布袋子,“炒米没了,明日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停下煮饭……”
“还不是老三媳妇,炒米没给昭昭带份……”
“这些话少说!”萧大壮呵斥,“老三媳妇跟着老三把张昭昭救出来已经很不容易,这期间受没受委屈,遭遇了什么,你问过一句没有?”
老三媳妇可不是一个会给人甩脸色的人,她就是肚子里有气,对人也是客客气气,礼貌有礼,唯独对张昭昭不理不睬,更直言讨厌。
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个老婆子心里不装事,全凭心情说话。
萧张氏被萧大壮问得哑口无言,支吾半天嘟囔一句:“我哪顾得上那么多,光顾着逃命了……”
萧大壮重重哼了一声,“那你还抱怨,什么都不问不管,只看表面说话,白活这么大岁数。”
萧张氏知道萧大壮说得对,低着头没有反驳,反正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也没第三个人听见,说两句就说两句,又掉不下肉来。
总不能把当家的惹急,再将昭昭赶走。
萧张氏爬起来去看自己剩的米,省着吃,应该能坚持到兰州。
她心狠了狠,从米袋子里舀出两碗白花花的大米用水泡上,明早上早点起,再做些炒米。
萧张氏忙活完又去看胡翠花和三丫,三丫正在胡翠花怀里拱来拱去嘬奶。
胡翠花连续吸气呼气,鼻头皱起,把娃从自己怀里扒开,疼地按住胸口轻轻揉着。
三丫哇哇地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