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怪你!”萧炎将陶若云拨到自己身后,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凌厉的审视,不带一丝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漠然。
张昭昭如何也没想到,萧炎会如此维护陶若云。
从昨晚到现在,小黑给她构建的故事分崩离析,与她所知的一切与发生的没有丝毫相同。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既然不怪我,为何要绑住我?表哥,我知道你护着表嫂,可我的手也不能是我自己捆绑上的不是!我……”
“我绑的!”白愫愫打断张昭昭,冷傲地看向她,“有意见?”
为什么白愫愫也替陶若云说话?她们不是死对头吗?
“你们都欺负我,为什么都欺负我!”张昭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眼泪哗啦啦地流出来,“表哥,昨天晚上你昏迷,你根本没看见她的态度,她根本不想救你,你明不明白,我想给你解毒,她却不同意,表哥,你差点死在她的手里,你知不知道!”
萧炎眉头皱起,张昭昭瞧见,再接再厉,“表哥,我们是亲人啊,你是我表哥,又救了我,我不会骗你的。”
“若云更不会骗我。”萧炎看她一眼,“她是我的妻子。”
话外之意便是他无条件相信她。
张昭昭咬着下唇,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欲落不落地挂着。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好,你就算不信我,也该知道我不会害你,你先将我的手松开,表哥,我的手被捆了一夜,好疼。”
她哭得梨花带雨,如同被暴雨摧残的娇花,任谁看了都要心疼,以往她用上这招必有人站出来维护她。
可惜,现在围在她身边的人里,两个与她是天敌,另一个是被她天敌收缴的猎物。
三人眼神淡漠,陶若云和白愫愫脸上还带着一丝嘲讽。
张昭昭哭着哭着便哭不出来了,她抽搭两声,对着萧炎道,“表哥,你救我出来,就是让我受委屈的吗?既然如此,你不如送我回醉月楼好了!”
“好!”萧炎答应得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