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脑袋靠过去,闭上了眼睛。
从始至终,她都没说一句话。
萧炎知道,她刚才出去是看张昭昭去了。
定是因醉月楼之事,在与他生气。
“若云!”
陶若云眼皮动了动,“嗯。”
态度有些冷,那声嗯不像是回应,更像是让他有屁快放。
狸猫抓住猎物后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用爪子按住猎物,反复拍打、翻转,或用嘴轻轻啃咬。
萧炎觉得,他此刻便是他娘子爪下的猎物,毫无反抗之力。
萧炎声音放柔,“在醉月楼,我中了毒,很多行为不受控。”
“嗯。”又是一声嗯,让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萧炎唇角扬了一下,“但就算我没中毒,我依旧会救表妹,但我绝对不会置你安危于不顾。”
他快速补充,生怕陶若云生气。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沙哑说话声,“表妹是小姨母骨肉,娘一直牵挂,身为她的表哥,身为儿子,不能见死不救。”
陶若云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今日萧炎没有拯救张昭昭,她会高兴,但估计心中又会对萧炎的冷血感到心寒。
人是复杂动物,而她又是复杂动物中的高敏感类型,不管遇到什么都喜欢多想两分。
她睁开眼睛,坐直身子,侧头看萧炎,“你救她我不会拦着,毕竟那是你表妹,但今夜情况又是如何凶险,你也清楚,如果我不在,为你解毒的那个人定是张昭昭。
萧炎,你说了,娘一直惦念着张昭昭,你觉得娘在得知张昭昭因救你而失身,你觉得娘会怎么做?”
萧炎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棉花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