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还未说话,便听到萧川在一旁道,“没错,那个就是表妹,长相与小姨像了七成,不会有错。”
陶若云和白愫愫视线在空中相交,很快分离。
陶若云问,“那现在怎么办?听说今日要拍卖表妹的……你们可有银子拍下?”
萧川叹气,“瞧瞧那些个公子富商,一个个油头粉面,穿金戴银,和他们比银子,将我们兄弟卖了怕是也比不过。”
白愫愫冷笑一声,淡淡扫过萧川,又将视线移开。
萧川有些烦躁,“娘子,你那般看我作何?”
白愫愫没有看他,只道,“原来,在你萧川眼中,你的表妹已经这般重要,能让你不顾父母,不顾妻子,自卖为银也甘愿。”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娘子你误会了……咦,娘子,你误会了?”
萧川由急切解释再到面露惊喜,也不过眨眼间的事,他将什么表妹都抛之脑后,凑到白愫愫身边凑近瞧看,想要确定自己的想法。
萧炎听到白愫愫的话下意识看向陶若云,他问,“你是不是也在担心我会因表妹连累你?”
陶若云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还用问吗?
她当然担心!
“不,我不担心。”陶若云摇头,她微微靠近萧炎,“我想,你想做什么一定都有自己的道理,我是你的妻子,最近亲之人,愿意陪着你,况且,我也不信你会为了旁人置父母安危于不顾。”
“你呢?”
“什么?”
“你就没想过我会不会为了旁人置你的安危而不顾?”
陶若云唇角抿直,抬眸看回去,“你会吗?”
以问代答,反诘论证。
她不想回答问题时都会使用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