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萧家便早早起来。
陶若云一夜好眠,精神抖擞,洗漱后喊了白愫愫四处转一转,熟悉环境。
陶若云见人三分笑,一口一个阿奶一口一个阿婆地喊着,转了一圈也差不多将破庙这边的情况打听清楚。
原来,她们都是流民,逃难至此,交了银子进城得以庇护。
来得早的人交的银子便少一些,一两二两全家进了城,越往后交的银钱越多,因此,最近已经很久没有流民入城。
离了破庙见到的那些独立小院住的才是陵城百姓,当然,也有不差银子的流民,到衙门交了银子,便可以随意走动,也能出去租赁院子。
对于这一点,陶若云和白愫愫倒是没有丝毫心动,毕竟,再过几日,陵城也要乱起来。
她们现在要做的是买到足够的物资,以便路上使用。
转了一圈之后回到破庙帐篷,萧张氏已经煮好米粥。
全家坐到一起用饭,陶若云试探地道,“爹,娘,咱们家在陵城落脚怕也是一时,也不知蛮子会不会被赶走,万一……那些蛮子没有被赶走,咱们家又要做何打算?”
担心两个长辈对她的话反感,她笑着加上一句,“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儿媳只是想着,咱们家应该做两手准备,总好过事情临头乱了阵脚。”
萧大壮对读书人自带滤镜,故而对这个被秀才公养大的三儿媳说的话,他始终认真对待,愿意多听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