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拍她屁股,“晕了的人还能说话?老实点!”
他竟打她屁股,活了两辈子,他还是第一个打她屁股的人。
陶若云又羞又恼,嘴巴一张就咬在了萧炎后背上。
肉太硬,咬了个寂寞。
屁股却又挨了一巴掌,不疼,但是羞辱性极强。
挣又挣不开,咬又咬不动,陶若云力气一泄,眼睛一闭,随他去了。
快要出林子时,萧炎将陶若云放下,给她理衣裙。
陶若云气哼哼地将衣裙从萧炎手里夺过来,甩个胳膊转身就走。
萧炎嘴角轻飏,缓步跟上。
里正通知大家换衣裳,抹黑脸,把值钱的物件都藏起来,还有粮食,一定看护好。
家伙式不可以离手,有人敢抢,谁都不许后退,他们人多,吓也要将对方吓走。
等下了个山大家聚在一起,慢点走,前后照应,不可以离得太远。
里正嘱咐了一遍又一遍,到萧家家时,里正对着萧炎道,“前头后尾得有人守,我带几个爷们走在前头,你带几个跟在后头,成不?”
萧炎应下,“我家推车多,走不快,就跟在后头吧。”
谁家也不想被落在后尾,一怕掉队,二怕有人从后面偷袭。
萧炎能主动站出来,里正很满意,“行,就这么定了。”
走在队伍末尾……
陶若云眉毛一起上挑,她喊大丫二丫,两只小的颠颠跑过来,陶若云笑得像披着外婆的大灰狼,“两个乖乖,三婶有话和你们说……”
队伍再次往山下走去,只剩半截山,没花多长时间,便到了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