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时前面看得还算耐心,后面看见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白愫愫又作又闹,越看越烦躁,光顾着骂作者骂原主来着。
至于萧川和张昭昭怎么睡的,和她又没啥关系,她不在乎。
“你不记得,我也没仔细看,那要怎么防?”陶若云为白愫愫担心。
白愫愫从伸手抽刀,“他敢背着我睡别的女人,阉了就是。”
正颠颠给白愫愫送水的萧川脚跟刹闸,眼睛一下瞪大,娘子不会说他呢吧?
他什么时候背着她睡其她女人了?
他有那个胆子吗?
有那个胆子不要那个命了吗?
三弟说他读书读呆了,不是读傻了。
忠诚二字他还是知道如何书写的。
恶意揣摩他,不信他为人,这水,哼,不给她喝了。
萧川转身就走,脸拉得老长。
陶若云扯了扯白愫愫胳膊,“二哥好像听见你说的话生气了。”
白愫愫将刀收回去,“没事,一会儿便好。”
陶若云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没再多说话。
她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毕竟就算萧炎背叛了她,她也没那个能力将他的命根咔嚓了。
除非,能寻到蒙汗药什么的。
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萧炎的水中,等他昏迷,倒是也能将此事办成。
哪里有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