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刚才踉跄,萧水离白愫愫有段距离,故而见状拔腿便跑。
方向也十分明确,萧家。
她捂着脸在前面跑,白愫愫慢悠悠地在后面追。
萧水马不停蹄地回到萧张氏身边,一把抱住萧张氏的大腿,“娘啊,二嫂打人,二嫂也扇我巴掌……”
白愫愫恰好走到萧张氏面前,萧张氏抬头道了一句,“辛苦了。”
萧水哭声一停,眼睛瞪大,“娘,你让二嫂打的我?”
萧张氏刷锅,一边用丝瓜瓤刷锅,一边道,“我让你二嫂去找你,至于她为什么打你,你要问你自己。”
“我问我自己什么?”萧水简直要崩溃了。
萧张氏眼神扫过她,冷哼道,“问你自己为什么挨你两个嫂子打,她们怎么不打旁人?她们刚进家门的时候怎么不打你?
她们两个都是讲道理明是非的人,她们为什么打你,为什么只打你?”
萧张氏一连串的质问让萧水彻底懵了。
万般委屈化成泪水从眼眶涌出来。
萧张氏叹息一声,放下手里东西,心疼地抱住她,“水啊,你是娘的心头肉,可你这块肉如果烂了,臭了,娘就算再不舍也得挖下去,水啊,别再作闹了,你瞅瞅这年景,咱们还能活多长时间都没准,你再闹下去,伤透你哥嫂的心,万一我和你爹没了,你怎么活?你可怎么活!”
萧张氏悲从心中来,眼泪流得比萧水流得还要汹涌。
萧水似将她的话听了进去,哭声停下,双眼发直,失魂一般地任由萧张氏抱着。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萧水都是安安静静的赶路,没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萧炎带回来的水足够支撑他们走到陵县,萧炎便也没再出去寻过水源。
又行了六七日,众人终于出了山,抵达陵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