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陶若云凑近一些,“萧炎那个糙汉子,我要不是以柔克刚,恐怕他早就一巴掌把我扇飞了,理都不带理我一下。”
“哦~那你这个柔把钢包住了?滋味如何啊!”白愫愫眼带揶揄之色,声音故意拉长。
想到刚才那一幕幕,陶若云羞涩的脸颊一红,她清了清嗓子,点头,“包住了,滋味还不错。”
两人一对视,笑得像两只偷到米粒的老鼠,透着一股猥琐之感。
陶若云用胳膊碰了一下白愫愫,“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愫愫,没道理守着那么一个俊男不动手动脚,那不是咱俩的性格。”
白愫愫歪了歪头,“今日没机会了,下次再说。”
陶若云哈哈笑,她就喜欢愫愫这份敞亮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不口是心非。
白愫愫环视一圈,“他不在,我去找找。”
萧炎吃好粥过来寻她,陶若云自然地将碗筷递过去,收手的时候指尖在萧炎手背滑过。
萧炎瞳孔凝着墨色,陶若云若无其事地歪了歪头,“谢谢!”
萧炎右侧嘴角勾起,“不客气。”
陶若云笑了笑起身走到小推车边翻包袱,她身上的衣服得换洗了。
“你不要脸。”
陶若云转头,便瞧见两步远的萧水。
萧水大步走过来,里面闪烁着陶若云一看就能读懂的恨意与怨毒。
她转过头来继续收拾包袱。
萧水眉头一皱,蹲下身,“你耳聋了?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陶若云,你怎么这么贱,青天白日你拉着我三哥就……你怎么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