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娘几个一同笑了起来。
萧炎担水回来瞅见的就是这一幕。
萧大壮和萧川去迎,帮忙抬着扁担,好让两人抬得轻松些。
爷四个往回走。
萧仁问萧川,“她们几个咋了?娘咋又哭又笑?”
还有他媳妇,竟然摸着三弟妹的手。
这才离开一夜,发生了啥?
萧川笑得意味深长,“这件事啊,得感谢祖母。”
萧炎加快脚步,拎水的桶一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脚直奔陶若云。
陶若云被拽到林子里。
“唔……”她刚想说话,就被萧炎堵住了嘴。
他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箍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这个深吻。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喷在她的脸上,烫得吓人,他像头饿极了的狼,带着一种摧毁理智的疯狂。
陶若云只觉得氧气都被他抽干了,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厚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的唇齿间攻城略地,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罢休。
他的鼻子贴着陶若云的鼻尖,“我不在,没被欺负?”
陶若云气息不平,只能摇头。
萧炎的目光落到她水润红肿的唇瓣上,他喉咙滚动,再次吻了上去。
陶若云沾了肉腥,也觉得心痒难耐,双手回搂住男人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