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翠花嘿嘿一笑,点了一下头。
前日她赶路时在三弟妹面前念叨了一句,三弟妹回她,“大嫂,咱们是一家人,真出什么事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弟妹一定尽力。”
胡翠花也没想到陶若云会应承得这样痛快。
要知道,她之前可没少给陶若云使坏。
萧仁去寻萧炎说这事也是无果,两兄弟好几日没说话。
早知道这样,当初她直接找三弟妹就好了。
见她们妯娌相处和睦,萧张氏也高兴。
“你三弟妹进咱家没少受委屈,你当大嫂,以后对她好点。”
胡翠花点头,“娘,我晓得。”
两步远席地而坐的萧水快要将身侧的蔫头耷脑的杂草草扯秃了。
“一个两个中了邪似地向着那个贱人说话,凭什么,要不是她,三郎怎么会娶那个老女人,怎么会抛下她……”
不远处的陶若云打了两个喷嚏,她手里拿着蓝框,扯着白愫愫正往林子里走。
“一想二骂三念叨,一定有人偷摸骂我,呸呸呸,反弹,全都反弹。”
白愫愫嘴角勾着笑意一起帮她呸,呸完后她问,“若云,你确定没看错?”
“我不会看错,一定是黄精,刚才去的那处是阴坡,不远处有棵参天大树,树冠茂密,遮阴之处土地又落了厚厚一层叶子,湿气散得慢,最适合黄精这样抗旱植株生长。”
白愫愫自是信了,“只是,我们两个用手挖?”
想到这个,陶若云一拍脑袋,松开白愫愫急匆匆往回走。
白愫愫喊住她,“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
愫愫总是心疼她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