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抬起的脚又收回,眨巴眼睛瞧人,突然叫她大名做什么?
萧炎将树叶丢掉,垂眸看她,“你要问的问完了,现在,该到清算你骂我一事的时候。”
“谁,谁骂你了?”
要人命,这凶巴巴的眼神带着一丝深情,纯纯蛊惑她犯罪呢好吧!
“你骂我狗东西。”
“那是爱称。”
“爱称?”萧炎眼睛眯了眯。
陶若云舌尖一卷舔了一下唇瓣,“就是爱你的称呼,简为爱称。”
萧炎呵笑一声,“狗东西是爱称,那狗脑子呢?陶若云,信了你,这脑子才要被称为狗脑子。”
糊弄不过去,陶若云只能换套路,她脸一皱,眼一红,“对对对,我就是骂你呢,难道我不应该骂你吗?你说你走了几日了?你走时又怎么说的?你说让我别担心,可最后我还是担心了,你食言,我骂你几句不应该吗?再说,你……唔唔,唔唔……”
陶若云捶打萧炎,刷牙了么,就亲她。
萧炎钳制住她的两只手,一转身将人压在树干之上,“随身带了水囊,每日都有净口洗漱。”
陶若云便不再挣扎。
好吧,挣扎也挣扎不开,只能享受。
她闭上眼睛,静静等待。
却是好一会儿也没感受到萧炎靠近,她掀开眼皮,只见萧炎正不错眼地盯着她的鼻子。
“这里,不会再吐泡泡了吧?”
陶若云羞恼抬腿,膝盖命中要物。
萧炎脸皮一涨,瞬间通红。
“陶若云!你谋杀亲夫。”
字是从萧炎牙缝挤出来的,可见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