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那些话?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张妹子,谢谢!从前是我不对。”钱老婆子将脑袋低下去,哽咽着道。
萧张氏和钱老婆子吵嘴大半辈子了,两人一见面势必要你怼我一句,我怼你一句,她嘴巴没有钱老婆子快,总被钱老婆子气得暴跳如雷,七窍生烟,胸口疼痛,一顿多吃两碗米饭才能解气。
现在,钱老婆子竟然冲她低头道谢,艾玛嘛,老母猪都会爬了树,你说稀奇不稀奇。
“娘,别乐了,快说话啊,所有人都瞅着你呢,你端住了,要乐回家再乐。”陶若云扯住萧张氏胳膊,小声提醒。
“咳咳!”萧张氏把笑容一收,十分正经地摆手,“都是小事,小事!”
村民们听见,纷纷赞叹萧张氏宰相肚里能撑船,为人大度。
那边胡小宝屁股上的血止住,胡齐氏抱着孩子也过来道谢。
陶若云扶住她,没让她跪,出声道:“我真不懂医术,但我却在书上看见过人拉血的原因,我刚才看了小宝屁股,该是许久没吃蔬菜,喝水又少,吃进去的粮食在肠子里成块成结,如厕时干燥,将……屁股撑坏了,口子有点大,以后需得注意。”
肛裂,她上辈子在孤儿院里时也得过。
不过症状没有胡小宝的严重。
她说得简单明白,胡齐氏听懂了,“这,这以后怎么办,难道以后小宝如厕都要这样遭罪?”想到那些血,胡齐氏的脸惨白,又哭了起来。
“只要伤口不起脓,便没什么事,这些日子,嫂子要多注意卫生,多给孩子喝水。”
还要多吃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