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张氏瞪眼睛,“老大说的?”
艾玛,说吐噜嘴了,胡翠花讪讪一笑,“娘,萧仁孝顺,糊了也全都吃光了,您当没听见我说的话哈。”
说完,她脚一抬溜了。
陶若云抿唇笑,萧张氏闹了一张大红脸,声音放软,“老三媳妇,要不,你就做炒面?”
陶若云敛了笑意,看着萧张氏道:“娘,这饭,我能做,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萧张氏还没听什么要求,便点头,“答应,答应,娘都答应。”
……
日头像块烧红的烙铁,悬在头顶纹丝不动,连云絮都被烤得蔫软,懒懒散散浮着,越往前,枯槁的树木越多,枯黄叶子铺了一地,挂在树枝上的叶片稀疏如麻,树冠已不成形,林间再难寻到野菜的影子。
接连吃了两日炒面,陶若云觉得肚子胀气难受。
白愫愫在她身旁慢慢走着,嘴巴发干起了一层皮,“萧炎已经去了两日,还没回,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不会。”陶若云摇摇头,“我相信他。”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打鼓。
时不时伸长脖子往前看一看。
行了半日路,快到晌午时,队伍停下休息。
萧家照样煮了温水泡炒面吃。
这边面刚入嘴,却见右边林子一声尖叫,一个妇人抱着个四岁奶娃从林子里出来,面上惨白又慌乱,只听她大喊着,“拉血了,拉血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