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挣不到?”陶若云语气坚定,“志若不移山可改,何愁青史不书功,你有赚一万两的志向,便早晚能赚到,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以高翔,如连这点志向都没有,难道你连燕雀也不如?”
她的话像一颗火星,“啪”地溅进他混沌的心湖,“燕雀,我能一箭穿三!一万两,我会赚到,亲手捧到你面前来。”
陶若云点头,“成,那写个欠条吧。”
“欠条?”
陶若云这才想起,在这里欠条貌似叫做契?
“就是立下书契的意思。”
“你我之间还需书契?我会赖账不成!”
如是那般,还算男人?
“你会不会赖账那是以后的事,这个谁能说得准?万一你半路喜欢上旁人,想把自己的一切全给对方,不认我这一万两的账怎么办?”
“我不会!”
陶若云勾唇,“那你的意思是承认喜欢我喽?”
萧炎眸子一颤,抿唇不语。
陶若云冷哼一声,“你看,你连喜欢都吝啬说一句,让我用什么来相信你不赖账?”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便不用写下欠条?”
陶若云摇头,“还需要写的。”
“所以,两者也并没有任何联系。”
萧炎思路清晰,但心中一时较不准陶若云哪句话是认真。
她到底是想要他一句喜欢,还是真想要他写下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