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川暗戳戳地问,“想什么呢?”
“想怎么道歉。”
“嗯?”
萧炎收回视线,“走吧。”
两人刚动便听到那边传来陶若云的声音,“不,我没真生气。”
萧炎脚步一顿,陶若云的下一句已经飘进他耳朵里,“委屈是真委屈,假哭也是真的假哭,我又没喜欢他,管他家人对我什么态度,只是这么被欺负,面子上过不去。”
萧川眼珠子缓缓瞪大,快要冒出来,瞧着萧炎一瞬间变白的脸,他脸色一沉,低声道:“我去找他。”
萧炎握住他胳膊,“别去。”
一阵风吹过,又将陶若云的声音送过来,“我你还不知道吗?一切都为了活着,我闹一闹,也逼一逼他,免得他总是一副无动于衷,铁石心肠的态度,让我摸不透,现在好了,确认他在乎我,心里好受多了……”
萧炎不再犹豫,不由分说将萧川扯走。
故而没听见陶若云后面补上的话,“只是,还是有些心动,愫愫,除了你,从没有一个人那样紧张我,好像我要离开,他便快要死掉了一样。”
白愫愫眨眼睛,静静聆听陶若云的心声。
陶若云瞧着柔柔弱弱,其实心里极其能压事,她们两个做闺蜜多年,很多时候,陶若云遇到什么困难,也不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生怕给她带来什么负担。
大多数时候,事情快要解决了,或者已经解决之后,她才风轻云淡地冲她撒娇,诉诉委屈。
像现在这样,还没确认自己心意便吐露真言,看来她内心是真的慌乱。
“只是因为这个?”白愫愫淡淡问,男人也很懂得演戏的,对你有一丁点的好感,便能要死要活,等你被征服之后,人家一句误会或者不喜欢拍拍屁股抬腿走人,只留你一个人在原地徘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