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我想的吗?托生在谁家是我能选择的吗?我很努力了,我很努力在做好自己,很努力的想让你们喜欢我,可是到头来白费功夫而已……
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萧炎,你放开我吧,我宁愿出去做个流民,也不想再受你家人白言,受你冷待……”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枚淬了冰的钢针,不偏不倚地扎进萧炎的心口。
他看见她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见她通红的鼻尖,看见她耸落的双肩,每一处都显露出她的无助和脆弱。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只剩下沉闷的钝痛。
他想开口劝慰,想用最锋利的言辞为她筑起一道屏障,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叹息。
只因她口中的委屈尽是他家人所带给她的。
不,是他带给她的。
他能做什么呢?
放手吗?
不,他不想。
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新婚后的第一天,他会选择放她离开,给予她自由,以免她再受他家人冷眼。
可现在,他知道,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她离开。
“若云,对不起。”
陶若云垂眸未动,一枚吻忽然落在她额头,下一刻,她便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语。
“若云,不要离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