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手掌握成拳,面色从容,“你不是要十两银子,我应了,但前提得先打出值十两银的伤不是?”
一边说着,萧炎一边冲着吴三郎大步跨过去。
吴胡氏嗷一嗓子追上去,挡在萧炎身前,“不要了,不要了,银子我们家不要了。”
十两银子的伤,非得要她家三郎半条命不成。
萧炎很是客气,“确定不要了?”
吴胡氏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要了,不要了……”
“成,现在该清算吴三郎欺辱我妻的账了。”
吴胡氏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萧炎冷呵一声,“调戏内子,国法难宥,人情不容,吾若不报,何以立于天地?”
国法难宥还是从晌午书中瞧见的,他识字,并不多,那个宥字不识,特寻二哥注解。
没想到刚学会没多久,这便用上了。
读书还是有些用处的。
他说的话文绉绉,吴胡氏没听太明白,但也知晓其大概意思该是萧炎要给他媳妇报仇。
那怎么能成,“你媳妇已经打过我家三郎,还想如何,还想如何!”
“她打是她打,我打是我打,我没寻我家大哥二哥来一人打一次已算客气。”
萧炎抬手将吴胡氏拨到一边,大步跨到吴三郎身边,吴三郎疼得起不来,想逃都没地方逃,只能抱着脑袋求饶,“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
“现在认错,晚了。”萧炎单手将其拎起,另一只拳头毫不留情冲着他的脸锤过去。
吴胡氏还没站稳,便瞧见三儿子如落叶一样掉到她脚边。
吴三郎吐出一口血来,吴胡氏尖叫,声音像是坏了嗓子的老母鸡。
萧炎还欲过去,里正上前拦住他,“可以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