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哪里都好……”
随着萧炎缓慢靠近,空气愈发燥热,暧昧气氛逐渐升温。
陶若云唇瓣微微抿着,原本饱满的粉此刻晕成霞红。
萧炎忽然想起春日在桃枝下见过的花苞,明明裹得严实,偏被风掀开条缝,漏出点欲绽的艳。
他倾身再靠近些,陶若云便只能往后躲去,他下意识捞住陶若云的腰身,将人贴向自己。
一双黑眸灼灼的望着她,陶若云的呼吸骤然乱了,双手抵在了萧炎胸膛上,在他有下一步动作前,她急急出声,“松开我,我要去洗澡。”
萧炎未松手。
陶若云读懂他眸底侵略。
再继续下去,天勾雷地勾火,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但猎物太容易到嘴,便不会得到珍惜。
从前她放肆地勾搭他,那是心里笃定萧炎轻易不会动她。
现在,他的身动了,那心呢?
陶若云咬住下唇,在唇瓣上留下道浅浅的痕,“松开,我浑身都是汗水,臭的。”
萧炎目光在她唇瓣游弋,半晌后吸了一口气,身子站直,顺便松开了手,“去吧。”
陶若云转过身去,又回头瞅他一眼,“你别走远,就去那棵树那里就好。”
听着她的要求,萧炎失笑一声。
他看她一眼,只一眼,便快速挪开,闷头迅速走向她指向的那棵树。
陶若云见他背对着自己,快速将身上衣衫脱去,慢慢地走向水中。
冰凉的水漫过她的脚腕,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继续向前,水没过她的膝盖,直至腰身,她才停住。
这里离潭心还有一段距离,脚底的湿泥也并不多,足够安全。
缓缓蹲下,将上身也没入水中,如此,她才回头来,“夫君,你身上那股清洌气味源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