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转过头去,大步向前,“我去给你寻衣裳!”
陶若云低头瞧了一眼,这不还有一件肚兜呢么,什么也没露出来,他跑什么跑。
他们是夫妻。
看两眼也不犯法。
她又不收银子。
再说,他又不是没看过她,怎的还像个纯情少男一样。
天热燥热,刚才因为紧张,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此刻被林风一吹,分外凉爽。
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脑子里闪现的是夏日炎炎空调房里吃西瓜的一幕。
哎,这种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古人保守,衣不漏体,这一路上,她一直穿着长袖衣衫,出汗的时候,衣衫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看其他人,好似已经习惯,她自然也不能做那另类者。
其实,她这样已经算好了的,她还看见同行的姑娘头戴帷帽遮面,不管是吃喝都十分不方便。
而有些注重礼节的大家闺秀,出嫁前连床榻都是不曾下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说穿成这样在外面,于她们而言她此刻的行径和裸奔没什么区别。
可她不信,那些坐在床上的大家闺秀无人的时候也要将衣服紧紧裹在身上。
就如此地无人,不会有人过来,她想做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
这么想着,陶若云更为大胆,将下裙也脱下来,只着膝裤,如此便更为凉快了。
一手拿衣一手捏蛇的萧炎:“……你在做什么?”
陶若云转头一笑,“夫君,这样好生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