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问道,“哪里作弊了?”
萧水没想到陶若云不认,“咱们说好的,谁挖的野菜多,谁就不用烧火干活。”
陶若云往她篮子里瞅了两眼,笑着道,“咱们说好的是比谁篮子里的野菜多,谁便赢,又没说非要自己挖的。”
萧水眼睛缓缓瞪大,“你,你骗子!”
陶若云又笑,“我这叫智取,你若是不服,也可以找人帮你挖野菜,只要你篮子里的多,便不用烧火干活。”
萧水说不过陶若云,气哼哼地拎起篮子转身就走,“你们等着!”
白愫愫挑了一下眉毛,“估计回去告状去了。”
陶若云抿唇笑,蹲下继续挖野菜,“这深山里还有野菜可以挖着吃,像这么大的马齿苋出去了上哪里找,村民又多,一个个抢着挖呢,咱们那个好婆母能任由我激将萧水出来挖野菜,就是想让咱们多挖一点回去,就算萧水告状,婆母也不会管的。”
果然,没一会儿又见萧水噘着嘴气哼哼地回来这边继续挖野菜。
陶若云看过去,她还举起手里的木头片子,“别得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陶若云哦了一声,尾音拉得老长,气得萧水眼睛都红了。
眼看着日头快要下山,村民们陆陆续续往休息的地方走,陶若云和白愫愫也起身回去。
眼见着人快走光,萧水有心再挖一会儿也不能,拔腿跟上去。
今日歇脚的地方是在河流凸岸一侧,这个地方是萧炎带队寻过来的。
此处河床大片地裸露出来,被烈日晒成灰白色,上面布满了龟裂的纹路,能瞧出从前的壮阔,只是如今只剩下一缕如丝如线的细流,在宽阔的河床中央怯生生地蜿蜒。
天灾面前,众生平等。
他们还能活着,已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