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亏心事才会被吓到!”
白愫愫眸底冷冰冰的,“胡翠花,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再敢在人后使坏,我定不饶你。”
她说的是胡翠花昨日挑拨萧张氏训斥陶若云和她之事。
她跟着吃了挂落,来警告合情合理。
再有一次,白愫愫不会再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非要让她吃些苦头不可。
她一边说话一边摆弄手里砍刀,仿佛下一刻就会拿刀砍人一样。
胡翠花本就被惊吓,此刻又遭恐吓,巨大的惊怕就像一块大石砸在她心头,堵在心口,憋屈的她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呜……”
“想哭出声告状去?你大可试试!”白愫愫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哭声卡在胡翠花的喉咙里不上不下,捂嘴呜咽。
她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一个凶恶妯娌。
她可是妊妇,怀着孩子的人。
二弟妹怎么敢如此造次,当面威胁!
胡翠花越想越不甘,但又怕告状当真惹怒二弟妹,故而只能将苦楚咽到肚子里。
她擦干眼泪回去。
陶若云的饭菜已经出锅。
一大块腊肉炒了整整一大盘。
又蒸了白米干饭,因家家都分到野猪肉,故而这股米香味更加勾人,引得村民频频向萧家这边张望。
大丫二丫摆放碗筷,大丫大一些,手脚灵活,摆放瓷碗,二丫跟在后面摆放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