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话,萧张氏一点也不信。
“你可别往你新妇脸上贴金了,你二嫂爹杀猪匠,她力气又大,能打野猪我信,你新妇不帮倒忙就算了。”
“娘,我新妇立于树上总揽全局,如此,我和二嫂才一次次避开野猪攻击。”
萧张氏嘴巴微张,无法反驳了。
萧炎低声唤了句,“娘,你别对她这么大的敌意,她是我新妇,是我点头同意娶进门之人。”
萧张氏抿抿唇,心里很大的不高兴,但看在儿子难得一次软声细语和她说话,她不忍拂了儿子的脸面,故而点头,“知道了。”
萧炎道了一声谢,便往萧大壮跟前走去。
胡翠花走过来,“娘,你和三弟说什么了,怎么他还向你道谢,亲娘俩怎还如此外道?”
萧张氏一愣,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μ已
她儿子成年后,第一次与她温声说话竟是因为新媳妇,这还不算,他还因为新妇向她道谢。
她是他老娘,他和她客气什么?
在他心里,新媳妇和他才是一家人是吧?
她这个老娘都是外人。
胡翠花在不远处当然把娘俩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和婆母相处多年,太了解婆母的性子。
她太在乎自己生的这几个儿子,以至于娶了媳妇也不想让儿子对媳妇比对她还好。
当年,她刚入门,因萧仁处处呵护她,婆母没少给她摆脸色。
现在,终于到旁人来吃这份苦了。
“娘,二弟妹和三弟妹这次属实有些过分,但您啊,看在二弟三弟的面上,便不要训斥她们了,二弟三弟该心疼了。”
听到这话,萧张氏更觉得堵在心口的气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