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挂在树梢,把周围一切照得通亮。
陶若云舀了一勺药吹了吹送到萧炎嘴边,“萧炎,该吃药了。”
萧炎的嘴唇紧紧抿着,没有一点张开的意思。
陶若云只能把药碗放到一旁,一只手捏住萧炎的嘴,迫使他嘴巴张开,将药灌进去。
谁知那药顺着他唇角溢了出来。
陶若云贴近一看,他只是嘴唇分开,牙关还紧紧咬着。
狗男人防备心还挺重,难道还担心会有人给他喂毒不成。
她吐出一口气,四处看看,这边离村民较远,萧家人正在收拾东西,也没往这边看。
她拿起药碗送到自己嘴里,随后俯身贴上他的唇,用舌头将他的牙齿顶开,将汤药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嘶!怎么还咬人!”陶若云捂唇,凶巴巴地瞪着地上的人,“再也不信什么狗屁电视剧了。”
舌头疼着,她不敢再用嘴渡药,便起身去树旁掰下一根树枝,剥掉树皮。
树枝怼在萧炎的紧合着的牙齿上,撬了半天也不见那牙关张开。′j_c·w~x.c,.!c+o-
她没辙,再次吻上去,用舌头将萧炎的牙齿顶开,另一只手立即将树枝塞进去。
她退出来,擦了擦嘴,拿勺子舀汤药送进他的口。
接下来一切还算顺利,一碗药喝了精光。
陶若云松了一口气,收了药碗去找萧大壮等人。
萧家人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胡翠花坐在推车之上,陶若云瞅了她一眼。
“爹,药喂好了,但萧炎还晕着,得推着走。”
没等萧大壮说话,胡翠花从推车上下来,“那推车给三弟用,我跟着大家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