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好婆母早上让咱俩生火,要不然哪有火折子用。”
白愫愫“嗯”了一声,“她不坏,最起码没有院长坏。”
白愫愫说的院长是上辈子孤儿院院长。
那是个人面兽心的女人,喜欢将孩子往别人床上送的畜生。
陶若云应和,“这么一对比,咱那婆母只能算是披着狼皮的羊。”
底下传来白愫愫一声笑,然后听到她说,“若云,这底下全是米面,有十一袋。”
陶若云激动地直拍手,“愫愫,咱们两个是什么天选之子不成,这运气好得没谁了。”
“若云,接住。”
陶若云立马趴在地上伸手去够,抓住袋子口往外扯,米袋子大概三十斤的样子,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拎了上来。
一人递,一人拎,倒腾出两袋子后,陶若云喊停,“愫愫,出来吧,镇子里乱得很,咱们先把这些带回去,剩下的等晚上再来取。”
树大招风,全都带回去要遭惦记。
白愫愫上来,两人将床铺复原,然后一人抱着一个米袋子往外走。|:$天£禧tt小{说ˉ网~£;更D新-?¥最2~快2+
离开前,陶若云捡了院中染了泥巴没人要的破床单,将其撕开把粮食袋包住,做成包袱状背在身上。
“别走正门,咱们从后门出去。”
陶若云转悠的时候瞅见过后门,她在前面带路,白愫愫跟上。
后院邻着住宅院落,家家户户紧闭大门,不知道是逃走了,还是躲在院子里不敢出来。
四下无人,两人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