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全村性命,我必须去。”
陶若云哭得更凶了,“萧炎,你为了全村人可以去冒险,那我呢,你可有想过我,你要是出了事,要我怎么活?”
撕心裂肺的哭声与质问让萧炎的心头一紧,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上面,可他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不管是不是真心实意,此时她的眼泪不作假。
一声叹息,随后是他温润声音,“别哭了,把这个拿好。”
陶若云看过去,一个信封,上面写着放妻书三个字。
陶若云呆呆地看着那信封,心中百感交集。
原来萧炎说可以放她自由,是出自真心。
可惜了。
给的不是时候。
她的退路还没找好。
陶若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那放妻书抢过来看都未看地用力揉搓成一团。
“萧炎,你浑蛋!”
她扯着脖子喊了一声,随后将那一团纸用力掷到萧炎的脸上,捂着嘴巴,哭着跑到一边。
这一幕大家都瞧见了。,e*r+c\i*y\a?n¨.`c?o!
萧张氏对陶若云的那点不满此刻散了个干净。
不管将没将她这个婆母放在眼里,却是将她儿子放在心上了。
敬重她儿子比敬重她这个婆母更让她高兴。